放肆又何妨～

  為什麼老子我非得幫無名做分類不可啊！你管理方便就要多我的麻煩嗎？我以後就都要亂分類！除了自己的類別以外，全站分類我就要給他亂分，不爽！
  身體恢復了，不過，應該是病恢復而不是身心體力都完全復原...我還是累的。
  學生當久了，習慣每四個月就有一個長假的節奏，而現在我已經連續工作七個月，生病...很正常。
  論文大致上修改完成，應該就快要可以請假去辦離校手續，然後加薪，接下來，進入下個階段。
  我發誓我總有一天會設法離開這家爛公司！公司只用了我不到一半的才能，我不是只會打鍵盤的笨蛋！我最討厭瑣細煩悶的工作，我這人是大開大闔、大破大立那一型的...我得找到適合我的地方。
  這週末，或是下週末要去聯誼....老天爺給個晴天吧！
   星期四要回教會去，大約七八個月沒去了吧。也許.....這件事象徵著好的開始。親近神的人有福，不是嗎？
    我累了，但是我還沒輸，知道嗎！

  
                      6
「什麼嘛，原來你們家有超任！」我恍然大悟，「那你為什麼要花錢出來玩？」
「嗯…氣氛不一樣吧…」光漢有點遲疑的說。
「奇怪的理由…」要我有超任絕不會再白癡到花錢出來玩一樣的東西，「乾脆我下次就到
 你家去玩好了」我說。
「好啊，那你禮拜天下午來吧」他答應得倒爽快，不像我們班那幾個有超任的小氣鬼，
 神氣得什麼似的。
於是我們交換了電話。很快的，他便成了我最好的朋友，儘管不同班，不過我們總是在一
起，無論放學回家時、打球還是打電動。不久後我也知道了，他比我這個班上的第一名
還要更「第一名」。記得某天在回家的路上…
「王光漢，下禮拜就要月考了耶，你唸得怎樣？」我問。
「還可以啦，該會的都會了。」基本上，這種答案說了跟不說是沒有多大差別的，
 不過我早已習慣了他這種說話方式。
「那，禮拜天還是出來打球？」我對功課從來不十分在意，反正我橫豎不會掉出前三名，因
此爸媽也管不動我。
「唔…」認識他一年多，我很少看他這樣遲疑，「禮拜六下午吧，禮拜天還是念點書好
 了。」
「哦，也對。」這倒是一個折衷的辦法，「可是你不擔心月考？」他可是我見過第一個
 和我一樣敢在考前週末打球的人。
「你還不是一樣！」他笑了。
「哈哈哈，沒想到王光漢和我一樣不怕死，星期六一定要打個痛快！」我說這話的時候，
心裡有一種十分豪爽的感覺，頗有那種「天下英雄，唯使君與操爾！」的味道。
考完月考的下午，我們又一起回家，聊著聊著，不經意的就提到了成績。
「數學填充第六題好難喔，我們老師根本沒上過耶，竟然出這種題目！」我有點忿忿不平
，「我算了好久還是放棄了，我想一定沒有人會。」我斬釘截鐵的說。
「可是，段層掃瞄裡面有啊，幾乎連數字都沒變。」他不慍不火的說。
「不是每個人都用段層掃瞄啊！」我對他幫出題老師說話有點生氣，
「像我就是無敵的…」我還為這三分感到有點心痛。
「無敵的也有啊，」他一字字慢條斯理的說著，「應該是3-1進階練習的部分吧，
好像在72頁…」
「呃…」我一時為之語塞，有半晌說不出話來。
突然我想到了什麼，很吃驚的對他說：「等一下，你該不會用兩本自修吧！」
「其實連翰林的我媽也幫我買了，不過比較沒在用。」
天哪，三套參考書！他到底是何方神聖？我緊接著又問，「你該不會三本都寫了吧？」
「沒有啦，只有段層掃瞄寫完了，其他的寫個意思意思。」他仍然是那種謙虛的語氣，
 讓人覺得寫完一本多的參考書好像很容易。
「喔…你真是用功…」我已經說不出話來，想想我只有一本參考書，卻只寫了三分之一
 不到。
幾天後成績公佈了，我特地去他們班上問他分數。
「王光漢你數學幾分？可惡我就錯那一題…」其實我對自己的97分還蠻得意的， 不過我刻意把話說的謙虛點，因為我想他功課一定很不錯。
「喔，你97喔，幾乎大家都錯那一題。」他還是沒告訴我他幾分。
「那你一定一百吧！」我其實很不希望他說他一百。
「嗯，運氣好剛好有寫到。」
 數學輸了，不過我還不死心，「那你總分幾分？」心想死讀書的人一定贏不了我。
「780，比上次進步一點。」他說得像是小考一百一樣平常。
「哇！我還不知道你那麼強，我只有762！」這可是真心的讚嘆。不過想想我竟然笨到
不知道好朋友的成績，實在非常丟臉。而我自傲著平均超過95分的成績，跟他一比也顯得
遜色不少。這該是我最難忘的比成績經驗。

                5
「鏗康！」我把罐子踢個老遠，補習班到了。果真跟阿木說的一樣，人山人海，我們幾個
 排在人群外面，離那小小的櫃臺還很遠。
「對了，阿木，你考幾分？」我問。
「357.5，娃娃349.3，你不是問過了嗎？」他說。
「喔，嗯…」大概我只把光漢的成績放在心上吧，我只約略記得阿木和娃娃都差不多
 可以上中興、中央，或是東吳、輔仁。
「唉呀，誰不知道你只在意能不能和光漢繼續同班。」娃娃用帶點嫉妒的語氣說。
「畢竟他們是在一起六年的死黨啊！」阿木對娃娃說，「我也想繼續和你在一起啊。」
喔，用這樣的方式跟娃娃示好，真是高招。
娃娃帶著有點羞又有點惱的表情正要回話，突然光漢走來。
「喏，號碼牌，幫你們一起領了。」原來光漢早已經早我們一步擠到前面去領了。
「謝啦，不愧是我們的光漢！」我說，我是67號。
「人家光漢可是聰明人，哪像你和政穎只會在這裡聊天。」拿到65號的娃娃說。
「好啦，反正都已經拿到了…」阿木似乎有點不是滋味。
接著我們都靜了下來，看看四周的人，大家也都半是興奮，半是緊張。看來看去，
 全場那麼多人似乎只有光漢最輕鬆。
「65號同學！65號同學～」補習班的工讀生喊著。娃娃趕緊上前，把分數資料交出去。
我心裡有一種難以形容的感覺，這就好像是一個人剛死，功過都已經論定，靈魂還沒到達
閻羅殿接受審判那樣子，你會被送到天堂或是地獄沒由得你作主，你只能祈禱。不過功過
都已經論定，祈禱有啥用呀？
「66號同學！」真快呀，輪到阿木了，不知娃娃算出來的結果如何？她臉上沒有太多高興
的神色，也看不出絲毫不快。
「娃娃，怎麼樣？」光漢問道。
「喏，還不就那樣，公私立邊緣。」看她的表情跟語氣，她早就心裡有數的了。
我把頭湊過去看，東吳企管…輔大日文…中興中文…中央財金…。
「那你要填什麼？」我問。
「北部的學校吧，希望能繼續跟阿木同班。」
「應該可以吧，畢竟你們分數只差一點點，至少會同校的啦。」我替她打氣，畢竟他們已
經在一起兩年多了。
「67號同學！」喔，阿木算完換我「受審」了，心裡有種興奮的感覺，興奮到根本不去想
阿木能上哪裡。我急奔過去，遞上我的成績單。
不出三分鐘，結果就揭曉啦，「嗯…台大社會、政大教育、台大日文、師大心輔，…」
我喃喃自語的唸著。
「68號同學！」啊，輪到我們的模範生光漢了。他不疾不徐地走過去，交出成績單，
輕鬆得就像不是他的成績似的。不一會兒成績就出來了，他從容的穿過人群走出來。
「讓我看看！」我叫道。他的眼睛沒有離開紙面，像是沒有聽到我的話。
「喏。」他把單子交給我，臉上看不出欣喜，更沒有落寞的神色，就和平常一樣，
一派的沈穩、謙虛。
對我來說，這是份不得了的成績單：台大財金、台大國貿、師大英語、政大法律…不過我
看了並不十分喜悅，因為我知道我們同校的機會不大。
「哇賽！不愧是光漢！」我叫道。娃娃和阿木也把頭湊過來。
「恭喜呀，未來的台大生！」娃娃說。
「哪有啊，還沒填志願，還沒放榜呢！」光漢笑得有些靦靦。
「對呀，說到填志願，你會怎麼填？」阿木問道。
「是啊，全都是好系、好學校。」我說，儘管我的也不壞。
不知是不是想要迴避問題，他說：「這裡人太多了，我們找個涼快的地方邊喝東西邊聊吧
。」
「好啊！」嘴上這麼說，我還是很希望立刻聽到他的答案。「走吧，大家一起去！」
「嗯！」阿木和娃娃附和著。

                       3
我真正開始認識光漢，是在打完電動的幾天後和他在廁所裡聊起來的，約莫是國二的時候
吧？我還記得那時我正在洗手…
「咦，你是那個…」我甩著濕濕的手說，心想他還比我矮呢，那天虧他敢那樣跟我借錢。
「啊，是你，謝謝你那天借我錢。」他笑著說。
「你叫什麼名字？你為什麼會用那麼爛的角色？」
他站在小便斗前面，頭也不回一下。等解放完了以後才慢條斯理的拉上拉鍊、洗手，
然後走出來回答我。
「我是四班的王光漢。」他邊擦手邊說，「塔爾錫其實也不錯，只是沒有人會用。
 已經用三隻破台過了，我就想換一隻比較奇怪的看看啊，結果死在將軍，害我十塊錢不夠
 用。」
「十塊錢打到將軍？」我吃驚的說，我十塊錢還打不完八個角色，別說四大天王了，
 他一定繳了不少「學費」吧。
「嗯，如果用其他人應該只要五塊，不過我那天應該是運氣好，才能一口氣打到那麼後面
 。」他說。
  噹～噹～上課了！我準備跑回教室。
「等一下，你叫什麼名字？」他說。
「我是林政穎，一班的。」這才想起我還沒自我介紹。
「我是林政穎，一班的。」這才想起我還沒自我介紹。
「喔，再見，放學我去找你喔！」他說

  Sick from last weekend.
  Took a day of last Thursday but it was getting worse.
  Been better since today.
  Busy and tired, though...I worked overtime and got home late.
  God damn it! What the hell is going on!
  Just want my health and energy back.
  Sorry for readers. I'll put the novel series on. 
  I'll be fine, I promise.

  昨晚半夜兩點多胃痛痛醒，醒後就不能睡了。今天一早請假看醫生，順道休息一天。這一陣子是太緊繃了點，明天再撐一天，這週末要把一切該死的事情都結束掉。不許有閃失。
  秋天到了，涼了。2008第一波冷氣團在9/2報到，這日子我必須記下。
  忙歸忙，體能維持得不錯，大腿肌肉持續結實。
  身體沒有完全恢復前不要打籃球為上策。
  明天學日文，週六要看電影，禮拜天網聚。說實在...不知道要不要推掉一個。
  公司封網，超不爽，前陣子決定這家公司不要久待是對的。希望能有個可以好好用我的地方。

   從相簿裡應該看得出來，我家擺滿寵物，雖然有些已經不在了，但是目前還是有很多東西。在這個又睡不著的晚上，來談談我的一些觀察。我在「味道」這篇文章裡頭提到了一些關於觀察的東西，今天我就繼續來探討一下，怎樣打開自己的感官，培養洞察力。如果說我比別人敏銳，這有很大一部份來自下面一些我觀察到的東西：
  1.當蝦子停止進食，並且不斷把觸鬚往四周探索的時候，他已經開始注意你的存在了。追蹤蝦子其他的部位是沒什麼用的，你得會看他的鬍子。
  2.守宮吃蟋蟀是用等待的，他們會微微晃動尾巴，用雙眼盯著蟋蟀，緩緩等蟋蟀走近，再獵食，但是鬆獅蜥是不管蟋蟀有沒有發現他的，追上去，吞了就是。
  3.貓在狩獵衝刺前會躲在暗處，壓低身子、雙眼直視，但是他不準備衝刺捕捉的時候，他會試著故意不正眼看獵物。
  4.貓的表情比狗少很多，光是他的嘴不張開、舌頭不伸、尾巴不亂擺，就使得判讀他的表情相當困難。
  
  5.甲蟲雖然沒有腦子，但身體的訊息比魚好讀很多，我還沒成功讀出過魚的任何訊息，除了想吃東西以外，而且，分不出是餵過一次又來討食，或是一整天沒人餵。
  6.烏龜也幾乎沒有任何訊息可以讀，用食物誘惑的效果蠻差的。好吃和難吃的東西，他們吃的樣子都一樣，吃的速度上也幾乎看不出什麼。
  暫時打住，這些跟人際相處有什麼關連呢？我以前也認為沒有，但是，如果你讀得出蝦子觸鬚的移動，你沒理由看不出別人眉角的動態變化。若讀得出貓的身體姿勢和守宮的獵食方法，沒理由讀不出來你的朋友有沒有不耐煩。你會辨認鳥鳴，聽人說話的口氣應該更容易才是。
    
    很多事情是互通的，只是我們沒有融會貫通以整體的方式訓練起來而已，雖說H.Garderner把這兩種分別命名為「自然智能」和「人際智能」，但，心眼打開，把事情貫通了，很多不同的方面，只要學習一種技能，就可以應用得很廣。一般人所知的，大概是類似於：桌球和網球有很多互通的成分。但，就更深的層面來看，你只要打開你的感官，學會了如何觀察對手的動態，什麼球類都會應用得上。
   人類進化到現在，辨認訊息的能力已經失去不少了，尤其我們是現代人，是至高無上，不會遇到威脅的人類，原始人雖然是高階的獵食動物，但是他們也都知道獅子、老虎、長毛象、河馬、毒蛇、有毒植物是多麼危險，但是住在都市裡的人哪，連遇到野狗的機會都很少，同時，不少人連判讀那隻狗是想咬你，還是討你手上的肉包這種事情都分不清楚。一個分不清楚狗是不是要攻擊的人，有時也分不清楚主管是不是要開罵，狗的尾巴和嘴巴附近的訊息讀不出來，很可能連主管的坐姿、手部姿勢和言語方式都感應得不好。
    多向大自然學習吧！世界上沒有什麼東西比這些進化億萬年的生物更複雜了。我們可以從無到有製造出一台超級電腦，不過，我們從無到有生出來的下一代，將會超越這些電子玩意千萬倍！！
    
    當然，不是每個人都像我一樣喜歡動物，我也只能說，我若有超越他人的觀察力，全都是大自然教我的。眼眉的神色、聲調的變化、回覆MSN的節奏、坐姿、看表的動作，這些全都沒有動物的訊息難讀，只能說是小學生的等級。人類大腦發達，面部肌肉複雜，軀體也大，透露出的訊息資訊太多了。也許是因為有輔導學的背景，我喜歡去瞭解、去觀察這些事情，同時我也發現，許多人一輩子下來，能接收到非語言的訊息都相當有限。皺眉、抖腳、搔頭、沈吟，人類的大腦太過發達，所以這些動作比動物多得太多。抓到了這些訊息，你就可以「猜」出非常多的東西。    
   我不鼓勵大家都養寵物，但是我希望大家都能想一下上面的事情。讀一些有趣的東西出來試試看！說實在，我個人覺得我打開感官的方式有時有點危險，以前曾經自己看書練氣功，練到小有心得，不過，把感官打得太開，修練的方式沒有人指導，就可能會跟靈界互通。我現在無法逛十元店超過十分鐘而不頭暈，總覺得裡面雜亂堆放無數的東西都在擾亂我的感官。我也不容易在三人以上的團體中發表意見，因為每個人的表情訊息我都無意識的在抓，顧得了A就顧不了B和C....
   說來說去好像也...別學了，哈哈！
  
   
  

                               騙老師的學生 ( 文/李家同 )
   一直非常喜歡李家同老師的文章，李老師出的書都是關於一些感人的、發人深省的小故事，如果說我有特別尊敬的榜樣，那應該就是他了。一般我認識的工科出身的人，都像是一些野蠻人或是科學怪人，再不然就是有點阿宅。想找個真正有一些人文素養的，說實在我還沒見過。只有李家同老師不一樣。
  嚴格說來，我覺得李老師駕馭文字、詞藻、段落結構的能力甚至不及我，但是那一顆火熱善良的心，就不是我能達到的了，一輩子也達不到吧。
  廢話不多說，看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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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初夏的期盼  
    1996年，七月，炎熱的台北市裡，一走出捷運出口，熾熱的空氣彷彿一件厚重的大衣般
包裹住我們全身，襲上過往的每一個人，叫人熱得直淌汗。
經過新光三越，一陣強風吹過，把我上了膠的頭髮都給吹得變了形。
    「高壓迴流。」光漢用一種自言自語的口氣說。
    「什麼？那是啥鬼玩意？」他又冒出這種沒頭沒尾的專有名詞了。
    「政穎，這可不是課外喔…地理第一冊。」他說
    「好啦，我忘了，你聯考完了還記那麼牢幹嘛呀？」我沒好氣的說。
    「呵…聯考完後你全忘啦？特別高的建築物周圍容易颳起局部性強風，這就是高壓迴流。」
他微笑著說。
    「好了啦，你夠了沒呀，待會要去算落點已經夠緊張了，啐！」沒想到一陣風就可以知道
 我們的實力差距。
    「抱歉抱歉，啊！我請你吃麥當勞的蛋捲冰淇淋好了。」他用賠罪的口氣說，臉上還是帶
 著笑。
    「你要請還跟你客氣什麼，走！」先吃個冰，冷靜冷靜也好，說不定結果會好一點。
     不過，再笨的人也知道聯考結果是不會因為一個冰淇淋而改變的。誰叫我以前就沒他用功
，才會因為這種事窮緊張。只是我又為什麼要緊張？392.7的分數，要是沒有光漢在，聽到
這個分數我早高興得跳起來了，政大師大都沒問題，可台大嘛…似乎只有幾個沒搞頭的系
 肯收我。台大以下學校幾乎是隨便填隨便上，哼！我擺出我在許多人面前都很神氣的自尊
。
    「喂，政穎，你在想什麼？拿去呀！」光漢把冰伸到我面前。
    「啊，喔…」在他面前，我那自尊就如同用骨牌堆成的長城一般，一碰即倒，取而代之的
是一種若隱若現的屈辱感覺。我舔著冰淇淋，心裡想我居然會為死黨考得比我好而嫉妒，
我會是這種人嗎？

    那是沒有手機的年代；那是公牛王朝剛起步的年代；那是一碗陽春麵只要20元的年代； 那是我們世紀末的青春。 
                                              一、初識
     我是在電動玩具店裡認識光漢的。與其說是認識，不如說是遇上。那時我就坐在他旁邊 的機台玩著快打旋風，突然一隻手拍上我的肩膀。
    
    「幹嘛？」我頭都沒回，沒看到我正 打得精彩嗎？ 
    
    「喂，有沒有五塊？」一個聲音從我背後傳來。糟了，這就是同學們說的「小流氓借錢」吧 ，我只好把手離開操縱桿，伸進口袋裡掏，看著我的KEN在毫無招架的情況下被本田揍得 慘兮兮。 
    
    「等會還你。」會還才有鬼！我在心裡咒罵著。他趕緊坐回去接關，而我的KEN卻被幹掉了 。我趁這個空檔偷瞄了他的螢幕一眼，什麼？塔爾錫？居然會有人用這麼肉腳的角色。 
    
    「Fight！」喔，我的戰鬥開始了，本田這死胖子別想我再輸給你， 呼！這一局算是救回來了。趁著計分的空檔，我倒想偷偷看看剛剛跟我要錢的小流氓 長什麼樣子。 
    
    咦…這個人的臉一點不像什麼小流氓，清秀端正像是不該會在這裡碰到的人。看看他玩到 哪裡…是將軍貝卡，虧他玩得到這裡！ 
    
    「Round One ,Fight!」我的戰鬥又開始了，管他幹嘛，五塊錢而已也就認了吧。 「碰！磅！…波動拳～」正當我的KEN跟師兄龍熱戰方酣的時候，一隻手伸到我的機台上。
     
    靠！又跟我要錢啊…我心底嘀咕著。 「還你。」五塊錢放在我面前。是他！從來沒聽過有人在電動場跟人借錢會還的，何況我又不認識他。我還來不及多看他一眼，他已經跑出電動場往外飛奔而去，留下我右邊空著的機台和等著人打名字上去的破關畫面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