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又何妨～

 
魚


上月初來蘭嶼衛生所報到，心裡興奮壓抑住天生靈敏的感覺；如同進入奇異世界，樂

人生中十種無能為力的事：
 1、倒向你的牆。2、離你而去的人。3、流逝的時間。4、沒有選擇的出身。5、莫名其妙的孤獨。6、無可奈何的遺忘。
 7、永遠的過去。8、別人的嘲笑。9、不可避免的死亡。10、不可救藥的喜歡。
                                                                                                                                              ---Facebook 轉貼
  我不知道寫過這件事沒有，也許有，也許沒有，不過，即使有也是很久以前寫的了...
    
    你認為，跟一個人分手，算是上述事情的哪一件呢？依我看來絕不只一件，而是好幾件，至少包含2, 3, 7 這三件事吧。
    在跟那個初戀的女孩子分手以後，一直到五六年後，我如果想起這件事，都會沉陷在一種悲傷之中，甚至會做很真實的夢，在夢中見到她，他總是會帶著歉意對我搖搖頭，類似這樣的畫面...
     然後我會很難過的醒來。
     我相信我腦中的某一個區塊可能已經有了器質性的變化，讓這份悲傷不斷干擾我。
    有人跟我說：「這種事，你十年也忘不掉的。」事後看來，其實未必，不過，你得遇到一點「機緣」吧。
     後來又跟另個女孩子很熟，他聽完我講的故事以後，有點不屑的跟我說：「啊？你說分手以後在MSN上大罵她，所以很愧疚？嘿！你是被甩耶，你沒有帶著鹽酸和刀子在他家門口等，已經很理性了好嗎？」我突然覺得她說的話也有道理。
     後來我很快發現，腦裡會「嗡嗡作響」的那個部分消失了，後來我再也不會夢到那個女生，看以前的照片，也沒特別感覺了。
    很奇妙吧？
    後來我驚訝的發現，「以理性治癒感性」這種事情不算個案。在遠流出版的「改變」裡頭，也描述過用理性治癒恐慌症的療法：
    （給沒聽過恐慌症的人：恐慌症發作時會心跳加速，頭暈，覺得世界像是要毀滅一樣的有高度壓迫感，伴隨心理上的強烈恐慌，所以叫恐慌症。）
      醫師：「那種感覺來的時候，你總是覺得自己快要暈倒，那你為何都沒有真正暈倒呢？」
      病人：「我想是因為我正好抓住旁邊的人，或扶住東西吧。」
      醫師：「我們先來釐清一個觀念吧，你認為一個人暈倒時血壓應該是很低或是很高呢？」
      病人：「我想應該是很低。」
      醫師：「沒錯！那你心跳加速時，血壓是高或低呢？」
      病人：「心臟跳得很快，我想血壓是高的。」
      醫師：「沒錯，所以恐慌來襲的時候並不會讓你昏倒，只是會暫時心跳加速而已。」
 
      在類似的治療之後，病人可以完全不用藥物控制病情，而且追蹤三年都沒有復發過。後來有其他的醫師也是著用這樣的方式，發現治癒率高達百分之九十幾，只有極少數會在三年內有一兩次的恐慌發作。
 
     

  時間剛過午夜，其實是3/21了。
  之前就開始想一件事情，蠻有趣的事情，用比較哲學點的說法是「為何我是今日的我？」一些學者說是生長的環境，一些人會說教育與訓練很重要，另一派的則人會說和你往來的朋友影響你最大。
  以上我都不贊同。

  美國俄亥俄州大學曾進行一項實驗，研究飲食對心臟病的影響。
  研究人員以高膽固醇的食物餵食兔子，使牠們出現動脈硬化的症狀。有一組的死亡率比控制組少了百分之六十，這一組的研究者在餵食之前會把兔子抱起來撫摸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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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我們每天健康飲食，每天慢跑，定時靜坐...一切該做的事都做了，如果我們覺得自己很醜，沒有價值，不值得被愛，充滿羞恥感或罪惡感，長期下來，這些想法就會造成不好的影響。我們內心身處對於外表、成就和根本價值的感受，足以摧毀我們維繫健康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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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為期12個月的研究內，吸煙者的死亡率是不吸煙者的兩倍；然而，自認為「健康狀況很差」的人的死亡率，比自認為「健康狀況極佳」的人高出七倍！
  剛開始讀而已...呵呵，還會新增。
  嘿！對自我狀態的感知和回應，比起吸煙這種事情更能影響健康（註）！
  （註：這邊脫離不了循環論的問題，原本虛弱的人就死亡率高，在誠實的情況下也會評估自己虛弱）   
 
  
  
 

  以我個人的偏見來說，閱讀，真的沈淪了。
  身邊朋友不少，可是我很難說得出，有誰真正把「閱讀」視為一種休閒、娛樂，或甚至是充電。我也不知道，有多少朋友，可以說出五位「喜歡的作家」的名字，或是十本「最推薦的書」。
  電腦讓人忙碌，讀書則是忙碌完以後稍微碰一下的事情。現在的人無不如此。
  我最喜歡的「正統派」作家，許多人似乎已經賣不出多少書了，什麼是正統派？我指的是：張曉風、龍應台、簡禎、朱天文、袁哲生（故）、張大春、黃春明、余光中、林清玄、廖玉蕙等等，一群曾經真正以「文學」為職業的作家。
  我說的是「文學」，不是寫字出書而已。
  在我這傳統愛書人的眼裡，大概只有進過聯合副刊、中時副刊，或是文章入選國高中國文課本的人，可稱為「作家」。而今這兩家報社的本業都岌岌可危，中時更是已經賣給旺旺集團。文學啊...我彷彿見到曾經繁茂的一棵大樹上，僅留下幾片枯黃的小葉子。
  台灣當然還有作家，上述的前輩裡還有好幾位都還陸續有新作，廣受讀者的好評。非文學的作家，當然量還更大。
  但是台灣有多少新生代的「文學作家？」，恐怕很難找了...
  不知道還有多少人記得「九歌文庫」？圖書館裡文學類都會放一大落的九歌，許許多多作者即使早已湮沒在人海中，可是那些作品都非常、非常的有料，用鼻子聞都能聞到文學的味道。
  
  而今已經看不到這樣的盛況了，最顯眼的書區幾乎都是翻譯小說和「名人作品」，那些都是企業界，也就是「賺很多錢」的人出的書，向是張忠謀、巴菲特、王永慶、嚴長壽等等。通常，內容也是關於他怎麼經營，怎麼賺錢的。
  文學在哪裡呢？文學在邊邊的櫃子上，幾乎都是翻譯的，放置不明顯，有些譯筆還有點「不忍卒賭」。
  台灣新一代的文人在哪裡？侯文詠算嗎？九把刀？王文華？痞子蔡？（呃，他還有出嗎？）不知誰能舉出更多例子。
  我再次以我個人偏私的主觀回答：他們的底子比起真正鑽研文學的前輩，還有太多的不足。我們的島嶼持續處在文化貧乏的狀態...
  下週一我要跟朋友去逛中山站地下書街，希望我能找到好東西，看到好的「文學作品」。
  喔，其實，我最愛買的書是科普類的，文學類，還是覺得圖書館的舊書比較好看。
  
  
 

  一陣子沒看新書了，這本是我從朋友手上借來的新書，被稱做「自慢」系列的第四集。（「自慢」出版於2007）這位何先生其實我是不太認識他的，簡而言之，是一位成功的媒體人、創業經營者。這一系列的書那次在架上都一起翻過，書名可以簡單稱之為「主管哲學」或「工作態度」這種。
  （「自慢」出自於日文詞彙，是指一個人最有信心、最拿手的事情，即使與別人相比，你做的成果並不一定是最頂尖的。）
  如果以我少少讀過的一些「經營者書籍」來比較的話，作者並不像嚴長壽那樣會以「當我在XX飯店當新人的時候...」、「我在經營圓山頭幾年的時候...」這樣的事情來舉例，何先生採取比較「純觀念」的方式來帶領讀者思考。平心而論，這類的書文筆都不會優雅燦爛，而都是比較綱要性的提示。

 有一次他們演奏結束，我上前讚美查理當晚的表演，然後說我也很想跟他一樣彈得那麼好。
他回答說：「不，你不想。」
  我有些訝異，再強調一次我真的很想。
 
 他說：「不是，你只是覺得會彈鍵盤樂器好像很不錯。如果你真心想學，你一定早就已經會了。」

  睽違以久的認真文又要上場。
  昨天看了「醉後大丈夫」，喜劇片。說實在，喜劇片一個人看還是沒那麼好笑。
 
  不過我發現一件事：每次只要看完美國的喜劇片跟動作片就有種過癮的感覺，原來是因為...有罵很多髒話！
  對我這樣的人來說，說點髒話、聽些髒話，或是像在推文裡面看這樣  「噓：卡緊睏卡有眠，不要po廢文  可悲」已經是某種特殊的心理需求了。
  美國就是一個蠻能容忍髒話的文化，一部片裡就可以聽到很多："fuck off!" "Suck my dick" "what the fucking..." "Kiss my ass", "that's completely bullshit" "the fucking bitch"
  聽力不錯的人都知道，這根本是每部片裡都有的「常態」而非「髒話」（也許除了某些溫馨家庭劇以外），只要裡面有兩三個男人在一起，這些字眼就會自然而然的出現。讓我想起以前腦筋急轉彎說的：全美國狗屎最多的地方在哪裡？在美國人的嘴裡。
  我很誠實的說，如果能這麼大聲坦然的罵出這些字，對情緒必定有正面的助益，就像某些ptt版面可以接受「推：幹 真是太雞掰了！！」那種感覺。
  台灣繼承中國文化，其實整體來說就是不太能允許這樣的表現法。
  在痞子英雄裡面，好幾次有：「這麼屌啊！」的內容，而字幕都改成「這麼厲害啊！」而周杰倫最喜歡用這個字，他會說一些：「專輯得獎了，電影也得獎，真的很屌」我都會想：「你能不能換個字眼，真是超難聽！」（話說回來，如果外國人說"It's so fucking good"卻不會覺得怎麼樣。）
  
  像是在海角七號裡面，「我操，我操你媽的台北！！」就被大陸刪掉了，而勉強留下的「幹！ 我是國寶捏！」讓人覺得親切備至，傳頌一時...而片子裡的阿嘉情緒那麼火爆，卻一句也沒罵過誰（操你媽的台北那場景裡沒人）如果整片改成美國片，一些台詞應該就會自動跳出髒字了吧。
  而年初很紅的艋舺，是真的用了很多髒話，不過看過的大人都會說：「小孩子不要看，青少年不要學」。國語片只要髒話一多起來，就是有種兒童不宜的「戾氣」。
  
  美國人大吼："Stop bullshiting about that fucking bitch"好像還能接受，但是中文：「不要再扯到那個賤婊子」就很糟。
 
  也許周董是對的，我們的髒話還沒有大力推動口語化的關係。

  剛跟朋友小聊了一下，我說：「其實我還蠻怕工作的，太少休了，一年只有一個年假，每個週末都沒還沒休息夠馬上又回去工作...」
  後來我又提到：「我弟待在美國，可真好啊，每天嚴格規定工作八小時，加時間都要算加班，付兩倍時薪。」我打從心裡覺得這才是把人當人看，人要休息，僅此而已。
  台灣的老闆永遠是那句話：「我們是責任制」，就可以完全忽視「每週工時44 小時」然後把你操死。責你老母啦！一句話就可以取消你所有的加班費，還真行啊～
  「要賺錢，要競爭力，就是要一直打拼工作啊～」一些人的說法是這樣。不過，我們還可以更深入的思索一下。
  
   西歐可說是最先進的地區，而工時同時也是最短的。之前還有報導說法國小學將實施「週休三日」。短工時，是否因為他們早就很有錢，所以多點時間來享受無妨，而台灣不行，台灣人就算讓他休息，也沒錢花沒心情玩，會想多賺點。
  一個不容易釐清的問題是：是有錢，有消費需求才帶來長休閒時間，或是長休閒時間帶來消費需求，再創造財富呢？這個箭頭的方向，我還沒搞清楚過。
 我想也許問題的重點是「單位時間的產值」吧，如果每小時的「產值」夠高，就可以不必工作太久。只是台灣雖然號稱邁入了資訊社會，電腦零件出口到全世界，可是也不知道為什麼還是要工作那麼久。
  唉...很不擅長寫中斷後的文章，思路無法連貫。
  

  上個月生日的時候，收到人家送的一盒蜆精，上面寫的療效是：「全國第一瓶通過實驗認證有護肝功能的蜆精。」
  蠻有一回事的，療效有實驗支持。
  小字寫的則是：「實驗證實對大白鼠因四氯化碳毒性所受的肝損傷，可有效降低GPT值。」
  Wait a minute...是否有人開始覺得不對了呢？
  首先...對人有沒有效？Unknown!對過度工作壓力或熬夜所引發的肝損傷有沒有療效？Unknown!對肝炎或其他肝臟疾病所引發的GPT值升高有沒有療效？ Unknown!對四氯化碳以外的毒性物質引發肝損傷有沒有療效？很抱歉，也是未知。
  好吧，那我要使用多少量，連續服用多久才有療效？這個稍有線索，上面寫日常保健每日建議使用一瓶，欲達保健效果建議每日使用四瓶。至於要多久...沒寫...
  我得說這個藥商算很誠實了（更可能是現在的法規比較完備） ，至少告訴你「每天喝不到四瓶沒效」，還有「這對大白鼠四氯化碳中毒有效」。
  其他我前面提到那些重要的問題，則略去不談。
  我做一個不負責任的推測，各位認為藥商有沒有經費和時間進行人體實驗？
  有吧。
  那為什麼沒公布人體實驗報告？這樣對商品行銷不是更有利嗎？
  這答案很簡單，因為，結果很可能不盡理想，所以只公布有利的。他們才不會管這只是「醫老鼠才有效的藥」。
  讓我舉別的例子吧：在「一顆價值十億的藥丸」這本書裡頭提到，一個藥品廣告是這麼寫的：
  「服用X可讓高血壓的罹患率大幅降低百分之三十三，為了您的健康，請與您的醫師洽詢，提早使用X」
  作者大力抨擊這種黑心廣告：「他們不這樣寫「在每天花費十美元服用X達到十年以後，控制組的一百人中有9人得到高血壓，而使用X的組別則是6人」事實是，在花費十年、數萬美元後，這種藥品也只不過能減少百分之三的罹患率！」
  我想，原作者是激進了些，個人覺得採用百分之三十三的機率其實無不可，不過，各位參考參考吧！
  他們是藥商，就是賣藥的商人，哪種能賣大錢就開發哪種，提到真的救人，則未必了。
  為什麼我這麼說呢？因為現今年營業額幾十億、幾百億美元的明星藥品，都是一些治療性無能、禿頭、減肥、憂鬱症這些東西。其次是一些老年疾病，像是心臟病、高血壓、關節炎。
 
 對於每年造成近百萬人死亡的瘧疾、登革熱、寄生蟲病、肝炎，則罕有新藥上市，因為這些疾病所在的第三世界國家，絕大部分的人都付不起藥費，沒錢可賺。
  書中有個實例，說「K藥物原本是獸醫用藥，一顆價格不到0.2美元，自從有人發現它對治療人的鉤蟲病有顯著的療效，申請使用在人身上的處方之後，該藥廠立刻把價格調升五倍。」（什麼藥廠，什麼藥名，我暫時還懶得查）
  事情就是這樣...